[ATEEZ|琦尚] 所謂的和平象徵
*멋學園paro
*人物.形象.關係皆我流解讀自멋(The Real) (흥 : 興 Ver.) MV
無雲無雷的晴朗藍天之下,畫面慢慢拉遠,英文字母的校名依然歪七扭八,偶有成群的鴿子斜向飛過校舍樓頂,如此和平的景象,同樣於學生會長室現正上映中。
校內三大社的領頭人物,與他們愛好和平的會長大人,互相隔著桌子,陷入一場四人的僵局──
「11點?!哇書法社的,好牌還不敢要啊?那就等著爆吧你,哈哈!」
「閉嘴我還在思考,啊!我忘了,棒球社的瘋狗可能不熟悉這種人類的行為。」
「你竟然說我不是人、」
挑釁看向哇哇直叫的激動學弟,弘中擺明一臉你竟然聽得懂的表情,讓棒球社長鄭友榮差點要掏出隨身的棒球,反正他早就想跟外面那支大毛筆練個一練。
「友榮,你好吵。」
今日身著外黑內白的學生會長姜呂尚語氣平板,一邊細數他項鍊上的珍珠,低垂的視線看似沒有特別的落點,事實上,前一步叫停的他在牌局之外也持續計算著。
「弘中哥,決定好了嗎?」
重機社的鍾浩擔任莊家,不多話的他或許非常適合這個位置,至少這次不會再因為失控的玩家導致流局,甚至強行扭轉為武力決勝負的延長賽。
「呵、等著看吧你,我加倍。」
書法社長自信加注,友榮誇張的吹了聲口哨,待那張牌翻在弘中的面前,輕哨立刻轉為一陣爆笑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,就說你會爆吧,掰掰,這樣書法社直到下期經費發下來之前,又要缺紙囉~」
忍住不成句型的成串髒話,弘中一個後倒將兩手攤在會長室沙發,雙腳更是沒好氣地往桌上一翹,要自己下次絕不能再被鄭友榮這小子三言兩語就激得失去理智。
此時安靜好一陣子的呂尚卻發話了。
「講到經費,棒球社昨天送來的申請金額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什麼怎麼回事、我告訴你!不要又藉故砍我錢,我們可是都老老實實的用在添購器材!」
「不好意思,請問貴社知道球棒是拿來打球,不是拿來燒的嗎?你才是,不要濫用名目來模糊焦點。」
「唉,真的是最糟糕的啊。」
「呀!重機社,你不開口我還不想提!」
被抓包的棒球社長趁機轉移討論中心。
「轉學生宋旼琦,是我們棒球社的人。」友榮傾身向前,盯著學弟一字一句重申:「說好今天這場贏了的人就可以拉他入社,就算你是莊家,我也有信心,等著吧!」
「與其針對我,不如問問我們會長大人吧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宋旼琦最近都跟呂尚哥待在一起吧?」鍾浩抓準時機直搗核心:「有人在福利社看到,你們友好地分著吐司吃呢。」
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學生會長,被質問的人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,十足的裝傻,看在三大社長眼裡當然不會輕易放過。
「哇!姜呂尚,說好的和平象徵呢?!」
「呵,反正我已經失去搶人資格…說說看,你是怎麼辦到的?讓他成為你的人?」
弘中好奇,那個抱著道德課本的轉學生,看起來不是這麼好拐的才對啊。
「嗯…其實也沒什麼啦,大概是因為,我們之間有小尚吧。」
說完更溫柔無比的在桌下朝腹部位置摸了摸,這下三人是真的震驚到說不出話了,姜呂尚竟然是這樣的姜呂尚嗎?!
尤其身為8年好友的友榮更不敢相信,自己以為的兄弟,什麼時候變成了香香的女孩ㄗ──
喵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呂尚依然那副置身事外的輕飄飄口吻:
然後便是幾句疊音疊語的重複,貓卻也只是敷衍般,蹭了蹭身下這名校園最有權威者的手心,打了個哈欠,便又埋回外套裡睡去。
「咳嗯、這樣,我們今天這局還要玩嗎?」
「玩啊幹嘛不玩,書法社輸不起?」
「呵,我是怕你人財兩失。」
以為又要掀起新的一波嘴砲,卻被由遠而近的引擎聲轉移了注意力,接著「磅!」一聲,學生會的門被人大力甩開。
「弘中啊,教師們正往這邊來,說要找負責重機社和棒球社的人。」
挺拔的粉紅色身影向學生會裡的眾人即時傳話,搭配一貫的面無表情。
「嘖!崽子們惹的麻煩,關我們什麼事?」
弘中一邊抱怨,一邊快速將籌碼掃進口袋裡,反正今天車陣裡可沒有一個拿毛筆的,煩惱什麼的,留給其它人去吧。
「呀書法社、這局還沒完!」
「放心吧友榮哥,分數我這邊都記得很清楚。」
「你們還是先擔心底下那群傢伙吧,每次都搞這麼大,讓大家都不用玩了?」
不用你說,回嘴的友榮同時翻身跳下沙發準備離開,臨走前不忘留意自己的8年損友。
「呂尚?」
見友人還留在窗邊朝底下觀望,引擎轟隆聲伴隨警告的哨音間隔響起,呂尚卻仍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。
「啊,沒關係,你先走吧,我等等還有事。」
「受不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友榮繞過腳下被聲響吵醒的貓咪,朝牠扯了一個自己也很無奈的表情,便跟在鍾浩後方離去。
「或許,也不是真的沒有辦法的事情。」
眼神的去向,是一名朝眾人反方向離去的高大身影。
/
宋旼琦推開鐵門。
孤僻轉學生觸發故事劇情的場景,不免俗的就是校舍頂樓了。
窄小的出口使他必須彎著身體才不至於撞上,等他抬頭再看,早就在那的身影,仍然如他第一次在此所見那般──
閃閃發亮的。
旼琦覺得,或許這裡根本不是他印象中的建築樓頂。
而是在某個遙遠國外,有著椰子樹的海邊遊樂園,漫步在園區的呂尚正拍著畫報,海藍色的天空背景非常適合他,熾盛陽光下的呂尚更讓他頭暈目眩。
「宋旼琦。」
呂尚朝他走來,附近的鴿子往四周點點散去避開腳步,好像專為他們留了一圈空地,刻意的想法讓旼琦不自覺嚥了下口水。
但呂尚就只是走到人面前停下,身高差讓他必須抬頭望向高了一截的轉學生,當然也沒有錯過對方緊張的小動作,甚至垂在額前的灰髮,讓傳聞中的孤狼現在就像一隻等待發落的哈士奇。
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旼琦耐不住安靜的空氣,只好問。
從學生會上來當然比你近得多,而且還有冷氣,不過呂尚不覺得旼琦有必要知道這些,當他於等待的時間內將窗邊所見一幕反覆思考後,不想繞著話題的呂尚直接說結論。
「重機社的陣仗雖然是誇張了點,但是鍾浩很聰明,是可以商量的人。」
「什麼?」
旼琦的疑問在重機社和鍾浩這個名字上,遊樂園的海浪聲遠去,現在他聽見呂尚又問了一次。
「你已經決定要加入他們了嗎?」
「加入?誰?重機社?」
漂亮的眼睛和他同樣疑惑,旼琦一時也讀不出更多,只是將他以為的狀況重新和呂尚說了一遍。
他看見騎重機的金髮男和一個拿著球棒的傢伙,雙雙追著一隻狗,他是看不過去欺負小動物的行為,才加入追狗的行列。
當他弄清楚那是棒球社的社犬的時候,已經是三人各帶一身擦痕小傷,不分勝負的坐在地上吁喘著氣,一邊看著小狗歡快跳向那個喊出牠名字的棒球社王牌,旼琦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誤會了,最後就在小狗熱情的舔舐中間,三人莫名相惜地交換了名字。
「然後就搭著便車回來了,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看的啦……」旼琦搔了搔頭:「不過我沒打算加入任何人,一來是太麻煩了……」
二卻沒了下文,因為那隻抬起的手被呂尚一步抓住,旼琦這才發現左手背上也有擦傷,傷口很淺,滲出的血痕早就乾了,但是一併附著在上面的砂石塵土仍需要基本清理。
手抽不回來,而在旼琦正要懷疑眼前單薄的學生會長力氣有這麼大嗎的時候,呂尚已經將人拉到陰影處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醫藥箱,逕自清理起傷口來。
「什麼呀......只是一點點破皮,不需要這麼、嘶───」
逞強破功的反應似乎讓呂尚很是滿意的重新放輕力道,繼續專注於手上消毒與清潔的動作。
纖長睫毛的主人自剛才就沒有正眼看向他,旼琦有種自己做錯事的委屈,雖然現正被人小心翼翼對待的人是他。
「好了,只要傷口保持乾燥,這種程度應該還不用貼起來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呂尚將用品一一擺進箱內收好,包含擦藥的動作,俐落熟練地像是這麼做過幾百次,直到剛才還被捧著的左手突然抓了個空,旼琦說不清楚自己胸口升起的怪異感從何而來,只知道自己好像要快點想個話題。
如果能從自己所讀不多的書本裡隨便擷取出什麼文字都好,卻發現,關於面對學生會長總是讓他緊張的這題,根本不在道德課本的範圍內。
「你......難道很在意社團的事嗎?」雖然他並不是這樣聽說的、「姜呂尚你,自己也不屬於任何一個團體,不是嗎?」
「嗯,因為我不需要加入他們。」不偏向任何一邊,才是和平的選擇。
「那你為什麼還要當學生會長?」
「這個嘛……」呂尚歪頭想了一下:「總是要有人負責在新來的轉學生被大家欺負的時候,正義現身主持公道啊。」
說完還朝旼琦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沒想到會被堵到無話可說的轉學生本人,不滿地翹起本就豐厚的唇,小聲嘟噥著,我才沒有被欺負。
「啊。」
「幹嘛?」
「你不知道吧,學生會長可以對抗壞學生並統治校園的和平魔法。」
「……呃?」
以上那句話是不是有什麼部分衝突了?
「你想想看......」
學生會長突然過於親切的和他一一分析起來,不管是書法社、重機社、還是棒球社,如果人人都拿球棒還是毛筆起來隨便燒,那麼校園秩序應該老早就崩塌,而不是現今三足鼎立的平衡狀態。
「所以,你不好奇,我是怎麼辦到的嗎?」
沒有,我不好奇,本能讓旼琦感覺這個話題應該就此打住了,結果卻是他的左手在今日短短幾分鐘內,第二次被人抓個正著。
「老實說,這還是我第一次嘗試呢。」
感覺比想像中還要緊張耶,漂亮的面孔正用那張單薄粉嫩的嘴持續說著什麼,但是旼琦無法分心再去聽,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呂尚湊近的動作、手握上來的熱度、以及他搖晃的耳飾,對。
勾著尖耳的墜鍊映著光線閃動,呂尚另一手甚至煞有其事的背在身後、朝他愈靠愈近......
並非全無遐想,一個過於清晰的畫面自動在旼琦腦海中成型,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啊?精緻的、該被捧在手心珍惜的人應該不是他吧?
校園王子落下親吻的對象應該要是 ───
冰涼的、濕潤的觸感印在手背上,此時像有人特意以慢速播放本集最浪漫高潮的一幕,四周的鴿群更戲劇化地配合他震耳的心跳倒數,三、二、一,成群白鴿振翅起飛,於是,他們自相識以來最靠近與親密的時刻,有輕飄飄的羽毛和燦金色的夕陽一齊見證。
「原本我自己也不相信的、」呂尚自輕吻中抬頭,神情充滿笑意而自信。
「現在看來,我好像真的會呢,帶來和平的魔法。」
ok, fix on (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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