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ATEEZ│潤尚] 今天下了初雪不是嗎

*現實背景

*寫的是以後的故事

今天是前輩們的打歌舞台末放。

呂尚一直不能習慣的是，即使和前輩們已經是會在共同錄影結束後，偶爾相約聚餐的友好前後輩關係，但每當呂尚透過電視看著前輩們的舞台，青少年時期的激動、嚮往還有欣羨，仍有一小部分停留在他身上，隨著播放的歌曲被觸發。

歌曲進入尾聲，前輩們一字排開、互相搭肩，這時畫面切到其中兩位成員，舞台上真摯的擁抱吸引導播切換鏡頭，他們相擁並不久，因為漫天的紙花還在飛灑，而他們在那些彩色紙片落在肩頭時就分開了，畫面再換到較遠的舞台全景。

呂尚的視線很快地跟上分開的兩人，舞台最右側，棕色頭髮的前輩伸手為他的成員亦是朋友，輕輕摘下那一小片紫色。

潤浩端著晚餐靠近時，看見的就是正盯著電視螢幕出神的呂尚，而他也看著眼前的畫面不想打斷。

最後呂尚在節目跳成廣告時發現了走近的人。

剛剛的畫面比較遠，所以前輩的表情被悄悄帶過了，但是呂尚忍不住想像了一下，潤浩的表情，和前輩的，究竟哪一個更藏不住眼底的星星。

「呂尚啊。」

星星對他笑的溫柔過份。

「我熱了經紀人哥留的辣魚湯，一起喝吧。」

「哦。」

「今天下了初雪不是嗎？很冷啊!」

潤浩邊說，邊將食物一一擺上客廳的桌子，最後放好熱湯碗的他，收回的兩手很快捏上耳垂，小聲的呼氣，無辜的圓眼在食物和呂尚之間來回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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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也下雪了，出道不久錄製的節目。

他們在剛被叫醒的狀態下，全部集中到下雪的院子裡又各自帶開，有沒有意義這種事，當下是無法反應的，呂尚只知道腳好冷、身體好冷，於是他下意識就想勾住身旁的手臂，如果這樣子能為手腳快要凍僵的自己擋下清晨的冷風。

其實連他自己都沒發現，原來旁邊的人是潤浩，但是鏡頭發現了，後來，鏡頭後的每一雙眼睛也都幫他們看見了。

漸漸地，不在腳本上的真實與計算過的行為，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。

他們在幾次分組和座位安排上，還是發現了這件事，呂尚是先反應過來的那個；之後在一次只有兩人分享的炸雞宵夜時間，他們一起做出決定，只要想著為團體好、為公司好，眾多在鏡頭前的親暱也就沒那麼令人抗拒，反正向來安靜形象的他，不太會是需要主動做點什麼的人，反而是潤浩比他累得多了。

潤浩在剛開始時很僵硬。

畢竟他是對所有人都很溫暖的人，這就好像突然要一個人行走時必須從左腳起步，原本自然如呼吸一般的習慣，也會變得不受控制，徬徨和閃爍，呂尚有一陣子，會默默在心裡進行一個人的猜想問答，今天的潤浩面對他時，是以上哪一種表情？

亦步亦趨走了一段，不熟悉的事情終究會逐漸熟練起來，通往成名前的路他們仍是一起，直到那些鏡頭有了新的焦點，而他們卻也不能再變得更好。

那個第一個開門迎接他的練習生，丁潤浩，並沒有變，仍然是個對誰都溫柔的好人，所以在待機室裡、在舞台的錯身之間、在鏡頭外，潤浩偶爾會將手輕輕放在他肩上，呂尚卻再也分不出來，大手的溫度傳遞而來的是安心還是抱歉，只有回到宿舍時，由潤浩為他們熱一頓晚餐的熱湯，就像是一切的解答。

他們最好也就是這樣子了。

十年、十五年，如果他們還是能並肩站在同一個舞台上的關係，到時候，他們會是陪伴彼此超過人生一半時間以上的人。

前輩們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呢？

學會接受這件令人羨慕也無比悲傷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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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潤浩呀。」

「哦...嗯？」

可以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嗎。

「謝謝你。」

呂尚兩手捧起碗，熱氣暈上他的臉，他小啜一口紅通通的湯汁，已經沒那麼燙了，呂尚正要告訴對面的人。

「哈哈，沾到太多了姜呂尚。」

用著一貫開朗的語氣，潤浩一邊伸手去抽幾張紙巾，在遞給呂尚之前，輕巧繞開了他的手。

「好像要這樣一直幫你看著才行。」

觸感落在唇上，潤浩所說的”一直”。

像親吻一般。

fin